是谁的?秋彤可是个板正孩子,她怎么会怀上别人的孩子呢。”
海竹闻听妈妈这么说,脸上的神色有些安稳了,甚至还有些放松,不由轻轻呼了口气。
我知道海竹此前在怀疑什么,她会以为秋彤怀孕是我的缘故,不然,怎么会专门来到我家里打着过年的名义来流产呢?但是刚才妈妈的一席话,让她意识到原来秋彤的流产是个意外,而且,妈妈一口咬定这孩子是丫丫爸爸的。
如此,海竹心里终于会觉得有些释怀了,似乎解脱了。
当然,刚才她说自己没有资格过问此事,是因为和我现在的关系,她似乎觉得自己无权过问此事,好像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虽然如此想,却又无法让自己的心里得到解脱。
只是,她不知道,秋彤流产的孩子却真的是我的。
这是一个天大的机密,是只有我和秋彤知道的机密!
妈妈的一番话,似乎让海竹得到了某些解脱,也似乎让我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解脱。
我不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却依然感到几分不安。
妈妈出来和我和海竹谈话,本想催促我们早日结婚,但是海竹的话似乎让她感到几分失落,她有些遗憾地又和海竹聊了一会儿,然后就进了院子。
看到妈妈脸上遗憾的表情,海竹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紧紧咬住嘴唇。
一会儿,海竹问我:“秋姐和丫丫到底为什么来这里过年?难道,真的是因为海州太吵?”
我看着海竹,心里有些犹豫。
海竹看着我,一会儿说:“你要是不愿意说,那就算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问这事的。”
“我……”我欲言又止。
海竹看着我,皱皱眉头,思索了下,突然浑身一震:“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和安全有关?是不是受到了你和李舜的牵连?”
海竹一定是想到了自己公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