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爽了,这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多少有多少。”
阿来说着,又笑起来,笑得有些淫荡。
“你——流氓,滚出去——”海竹怒声骂道。
“滚出去?我靠——给你脸你不要脸啊,老子今天既然来了,既然来请你,你就得跟我走,去好好伺候刁老板。告诉你,我刚才和你说话客气,是看在亦克的面子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我惹火了,没你好果子吃!”阿来的脸一拉。
“滚——滚出去——再不走,我就报警了!”海竹说着就摸起旁边桌上的电话。
阿来反应很快,一把就将电话线扯断,然后看着海竹:“臭娘们,我看你这公司被砸地还太轻,再不听话,就把你公司彻底砸烂。我今天好心好意来请你,是为你着想,跟着刁老板有什么不好?跟着亦克那个下三滥,有什么好奔头?好了,不和你爱废话了,走吧,这就乖乖地跟我走,跟我去见刁老板。今儿个,就是你们洞房花烛的日子,保证刁老板会让你爽死。”
阿来说着,伸手要抓海竹,海竹往后猛地一退,尖声叫起来:“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妄为——流氓,恶棍——滚,滚出去——”
“叫什么叫?再叫也白搭!走,跟我走——”阿来朝海竹步步紧逼。
“住手——”我大喊一声,从业务部走了出来,直接冲阿来走去,走到阿来和海竹之间,挡在海竹前面。
阿来看到我,一愣:“亦克,你在这里?”
“不错,老子在这里!”我看着阿来,“马尔戈壁,我问你,是不是刁世杰安排人砸的公司?”
“你说什么啊,我不知道啊?”阿来装作惊奇的样子,“公司被砸,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正经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再说,你说是刁老板的人干的,那么,证据呢?你可不能凭空冤枉人啊。”
“狗日的,你来这里干嘛?”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