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脚步,看着霸道走远,然后慢慢回到了车里。
“怎么了?”老秦说。
我转头看了下幼儿园大门的方向,李舜已经和丫丫分开,正往外走。
“没什么。”我说。
“你觉得那人不正常?”老秦说。
“嗯。”
“怎么不正常?”老秦说。
“说不出,总觉得不大对劲儿。”我说。
老秦沉默了。
这时,李舜回来上了车,对老秦说:“先把亦克送回去。”
老秦发动车子。
把我送回去后李舜要和老秦去干嘛,他没说。
我知道,即使在海州,李舜干的很多事,我也是不知道的。
该让我知道的,李舜会告诉我,不该让我知道的,他会对我守口如瓶。
我总觉得,他对我的信任是有限度的。
“今天下午我就是带你出来散散心休息下脑子,回去后,要继续努力学习,要把我给你划的重点彻底背熟理解透彻,必须给我考第一,面试笔试都必须第一。”李舜点燃一支烟,边抽边说,“至于其他的事,目前你不要操心。还有,你家里的父母,我前几天又去看望了,一切安好,你不用担心,以后,我会时常去关照他们的。”
李舜的话不但没有让我感到轻松,我的心反而不安起来,我知道李舜和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这个集团,你不要把它当做一个企业来看,虽然是事业单位企业化管理,但是,运作模式却完全是体制内的。”李舜又说。
“嗯。”
“秋彤在这个单位混,我让她辞职她不干,非要做下去,那我就由她去。这个集团内部人事斗争是很复杂的,秋彤其实是不善于搞人事斗争的。我本想积极参与一下,但是秋彤严厉警告我不得参与她工作的任何事,也不得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