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那边源源不断把最新的消息传递过来。
“老秦那边一切顺利,正在行军中。”
“昆明那边暂时没有新动向。那人还在酒店里。”
“星海那边一切照旧。”
“猎物还在按照预计的路线行进。”
在原始森林里,最可靠的通讯方式是原始而古老的电台,手机在这里成了废物,卫星电话暂时还是浮云。
根据侦察,运送冰毒的这支马帮也是使用的电台作为联络工具,士兵背后长长的天线是最好的证明。
行军一夜,大雨一直没停止,原始森林里的道路湿滑而泥泞,走了一夜,大家都很困乏。
天快亮时,雨停了,我让大家停止前进,吃点东西,就地休息。
我们要在这里休息一个白天,晚上再继续前进。
一支队长在周围安排放了游动哨,然后大家就靠着大树吃东西。
我吃了几片压缩饼干,喝了几口水,然后靠在一棵大树干上闭起了眼睛。
这时候是吃不到热东西喝不到热水的,为了保密,严谨任何人生火甚至抽烟,就是咳嗽都不允许大声。
我闭上眼睛,却暂时没有困意,琢磨着这次行动的细节。
我们预设的埋伏地点是距离景栋城只有不到五十公里的马卡河谷。据侦察分队汇报,这里虽然三面环山,地势却并不十分险要,一条小河从山脚淙淙流过,山谷里有寨子,山坡上常有农人放牛,一条质量很差的沙石公路经过这里将景栋城与渡口连接起来。据说从前马卡谷地到处都是罂粟,后来通了公路,罂粟就转移到更远的深山里。
老秦选择城市边缘设伏,我当时是有疑问的,因为按照军事常识,这种地方不大适合打伏击,一来人多不好隐蔽,容易暴露目标,二来可能惊动城里的缅军。
但是老秦却十分自信。他反问我:如果你是他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