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的眼皮一跳,接着说:“这封信你怎么得到的?”
我说:“很简单,我今晚和曹丽一起喝酒,她喝醉了,我无意看到了这个,就复印了一份。原件还在她那里!”
“曹丽人现在在哪里?”伍德目光犀利地看着我。
“喝醉了在洲际酒店睡大觉!”我说。
伍德用阴冷的目光看着我,半天又不说话。
我继续微笑着看着他。
一会儿,伍德点燃一支烟,慢慢吸了两口,说:“老弟,你给我看这个的目的,恐怕是想让我帮你吧。”
我说:“你认为我想让你帮我什么呢?”
伍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说:“你说呢?凭你和李顺的关系,凭秋彤和李顺的关系,你说想让我帮你什么呢?帮你就是帮秋彤,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呵呵笑起来:“伍老板真是聪明人,聪明人不用点拨,自己就明白。不错,我是想让你帮我,但同时,我也是想帮你。或者说,是帮你们。”
伍德说:“你可以把话说的再明白点。”
我说:“说白了,我不想让这封信搅了秋彤的这次提拔,这就是我找你的主要目的,曹丽做这事,是出于女人之间的妒忌恨,但她如此操作,虽然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却会坏了很多人的事,不但坏了秋彤的事,也会坏了你们的事。”
“我们是谁?”伍德说。
“你懂的,伍老板!”我意味深长地说。
伍德微微一笑:“继续说——”
我说:“对我而言,如果秋彤这次提拔被废,那么,受打击的是秋彤,我也不好给李老板交代,李老板多次吩咐我要保护好秋彤,不管是生活中还是工作上,那我就等于失职,要受到李老板的责难。
但对你伍老板而言,第一,假如你知道了这事而不管不问,那么,你何以面对一直把你当教父的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