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宣传部门的人,就是嘴皮子溜。”
我说:“嘴皮子再溜也没用,哪里比得上你们政法委的,直接掌管国家暴力机器,这个才是最厉害的!”
秦璐说:“国家暴力机器那只是针对违法的人厉害,对你这样的守法公民,是无可奈何的哦。”
我此时突然心里一动,说:“对了,听说前任公安局长进去之后,牵扯到一批公安系统内部的人,不少公安系统的官员落马了,是不是真的啊?”
秦璐说:“你说的是政协的李主席?”
我说:“是的,他之前不是公安局长吗?”
秦璐点点头:“嗯,不错,他这次出事,是牵扯了不少公安内部的人,市局的中层就进去5个,还有几个县区局的局长分局局长。而且,我听说,随着案件的调查深入,可能还要牵扯更多范围的人呢。”
“更多范围的人?”我说:“难道还会牵扯到政法委和检察院法院的人?”
秦璐看看周围,低声说:“大概可能或许是。其实,岂止是政法系统内部的人,可能还要牵扯高层。听说李主席交代了不少情况,涉案金额越来越多,都到了3000多万了,交代出的人也很多,不但涉及到市里的高层,还涉及到省里的人。”
“哦。”我半张嘴巴。
“这是我从内部听到的消息,对外不要说啊!”秦璐叮嘱我。
我点点头。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我和秦璐停止了交谈。
边心不在焉听老师讲课,边想着秦璐刚才说的那些,边琢磨着老李的未知命运,越发感到官场的复杂和惊险。
想着老李,我又不由想起了远隔万里之外金三角热带丛林里的掸邦民族革命军李顺总司令,还有秦参谋长。
此刻,一直没上任的革命军副总司令易可正在党校里刻苦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