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那些事,就让他过去吧,大家都往前看。”
张小天的声音有些感动:“易可,谢谢你。谢谢大家对我的宽恕。”
我说:“有话等明天再说吧,你告诉我航班号。”
张小天接着告诉了我航班号,我记住了。
次日,海珠和法律顾问继续到酒店办理相关事宜,我直接开车到机场接张小天。
去机场之前,我买了些老年人的滋补品,放在后备箱里。
上午9点多,张小天乘坐的班机抵达星海,我在出口处接到了他。
“回来了。星海欢迎你!”我说。
“谢谢你来接我!”张小天说。
“走,我送你回家!”我帮张小天提着行李,上车,直奔他家。
张小天的家在离星海还有不近的路,开车用了3个小时。怪不得那次过年他要坐火车回家。
到了张小天家,见到了他的父母,母亲卧病在床。
张小天春节的时候没有回家,或许是害怕被白老三发现不敢回来。
“小天啊,你可回来了,你可想死娘了。”他母亲虚弱地说着,脸上老泪纵横。
张小天噗通跪在床前,磕了几个响头,哽咽着说:“娘,不孝的儿子回来了。”
我默默转身出了屋子。
一会儿,待他们情绪稳定下来,我又进去,把买好的礼物拿过去,张小天看了很感动。
我们在张小天家吃了一顿午饭。
吃过饭,趁屋子里只有我和张小天的时候,我从包里掏出5万元钱,递给张小天。
“呶——这是给你妈妈看病的。”我说。
我知道张小天现在经济很借据,他家里的状况一看也没多少钱。
“这——易可,我不能要你的钱!”张小天忙推辞。
我虎着脸说:“这钱不是白给你的,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