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己做点事虽然累但自己说了算心里舒坦,总比跟着人家打工赚那点钱看人家脸色舒服啊。”
冬儿狠狠咬了下嘴唇,瞪了海珠一眼。
海珠接着看到了我手里的螃蟹,说:“不错,今晚可以打牙祭了,冬儿,你愿意不愿意让我邀请你来一起吃呢?如果你提这个要求,或许我会考虑考虑是否答应的!”
冬儿冷笑一声:“海珠,你看起来得意地很啊。”
海珠说:“冬儿,不要这么说,我哪里有你得意啊。整天做贼似的站在门口说话。”
冬儿说:“我劝你不要得意地太早了,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胜利者。一个看不到潜在危险盲目自大的人,永远是可悲的。”
冬儿似乎话里有话,似乎暗指秋彤是海珠潜在的对手。
但海珠似乎没有听出冬儿话里的意思,她淡淡笑了笑:“冬儿,我不想和你斗嘴皮子了,这样会很累的,你累我也累,不是吗?多日没见你,还真想你,知道我为什么想你吗?”
“请讲——”冬儿说。
“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想早日得到你的祝福!”海珠笑着。
“哼,什么事?”冬儿斜眼看着海珠。
“我和易可很快就要定亲了,很快就要结婚了,最迟到年底,我们就会结婚,”海珠说:“就是这事,想到你是我们的朋友,想易可一定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所以我想亲口告诉你。我想你一定会祝福我们的吧,我想你心里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冬儿身体一颤,死死盯住海珠,接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冬儿笑得我和海珠都有些发愣。
冬儿笑毕,看着海珠:“海珠,我发现你不仅可悲,而且还很可笑很可怜,你以为就靠你那所谓的定亲所谓的结婚就能拴住这个男人?你以为那定亲和结婚就能让我放弃退缩?悲哀,可怜,那定亲是什么?不过是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