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直接从楼梯上去。
一鼓作气到了十楼,轻轻推开楼梯的门,到了楼道。
我和四哥靠近左边那户的门,发现防盗门没有关严实,虚掩了一条缝。
我和四哥对视了一眼,我不知道房间里此刻还有没有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虚掩一条缝。
我们悄悄靠近门封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我突然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心里不由一颤,看了看四哥,四哥鼻子嗅了嗅,神色也微微一变,冲我做了个手势,然后轻轻打开门。
防盗门无声地被打开,我和四哥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进了室内,血腥味更加浓了,客厅里空荡荡的,有些杂乱。
四哥冲我一摆手,指指客厅后面,然后又指指前面。
我明白四哥的意思,我们分头往客厅前后去,察看室内的动静。
我去了后面的客房和厨房还有餐厅,四哥去了前面的卧室和书房还有阳台卫生间方向。
客房餐厅厨房里空无一人,没有什么异常。
我刚转身回到客厅,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四哥短促的声音:“快过来——”
我大步过去,进了卧室,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卧室床前的地板上,一个人一动不动地脑袋往下趴在那里,地板上都是血,刚才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我弯腰靠近,低头看去,此人正是段祥龙!
四哥弯腰伸出手指靠近他的鼻孔,然后摇了摇头。
我仔细看他的伤口,伤口在喉咙处,割喉而死。
段祥龙死了,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段祥龙就这么死了,他没有等到没宁州警方抓住,也没有等到我来找他了却恩怨,就这么突然结束了生命的旅程。
我一时心里有些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