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报业集团安排了专车送我们回去。
我不知道我离开秋彤的房间后她是如何处理那床单的,或许,她已经洗干净了。
回去的车上,我和秋彤坐在后排,各坐靠窗的一边。
路上,司机默默地开车,我和秋彤默默地看着窗外,都没有说话。
到公司后,谢过对方的司机,我们下车。
在空荡荡的公司门口,秋彤停了下来,看着我:“易可。”
“嗯。”我看着秋彤。
秋彤使劲抿了抿嘴唇:“昨晚,我们都喝醉了。”
“对不起。我……”
“不要再说对不起,如果要说对不起,那也该是我。我不该非要逼问你那些事,我不该如此好奇,不该如此执着,不该非要亲手打碎自己一手制造的幻梦,不该让你陪我一起喝酒,不该抱着你哭泣,不该说那些心里的话。我有太多的不该。我不该,我终于,放纵了自己。先放纵了自己的心,又放纵了自己的身。”
秋彤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愧疚和凄然:“我知道,我对不起的人太多太多。我对不住周围所有的人,我实在是一个坏女人。”
我知道秋彤这话的意思,默然无语。
“面对现实把,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过分的自责是没用的。忘掉吧,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忘掉吧。”秋彤的口气很淡,接着深深叹息一声,我分明感觉到了她深深的无奈和酸楚,还有悲凉。
我不由也深深叹了口气。
沉默片刻,秋彤又说:“我们,虽然……但是,我有我的现实,你有你的现实。我们永远也不会有可能。昨晚,我没有和你发生过任何事情。没有,即使有,我也没有给你,我给的是他,是那个空气里的人。”
秋彤这话听起来像是做梦,又像是在安慰和欺骗自己。
我看着秋彤,秋彤的表情带着微微的一丝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