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庠琛素渊,请你母亲去!
赵素渊干吗?
赵庠琛你去就是了!
赵素渊(在窗前喊)妈!妈!你来呀!
赵庠琛我教你去请,不能这么喊!太没规矩了!
赵素渊妈妈已经听见了!
赵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片鞋,上)素渊,干什么?
赵素渊爸爸请您!妈,您又给谁作鞋哪?
赵老太太给老二!他一天到晚老穿着皮鞋,脚多么难受啊!
赵兴邦妈,您歇歇吧,我穿惯了皮鞋!
赵老太太我不管你,我要尽到我的心!只要你肯留在家里,让我受多大累,我都高兴!多喒你成了家,我就不再操心了。
赵庠琛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你们记着点,等你们也作了父母,你们就明白这两句诗的真味儿了!
赵素渊明德呢?
赵老太太吃了两个馒头,睡了,可怜的孩子!(向父)你叫我干什么?是不是又有人给他们说媒?
赵庠琛不是。我跟你商量点事。张修之来了电报,教我去帮帮忙,我去好呢,还是不去好呢?
赵老太太他在哪儿呢?他干什么呢?
赵庠琛成都,他办理运输的事情,教我去办文牍。
赵素渊坐飞机,一个多钟头就到。
赵老太太素渊,你别插嘴!坐滑杆走半个月,你爸爸也不会坐飞机!(向父)你干得了吗?这么大年纪了!就是要去,也得一家子全去,我才放心!
赵庠琛因为不能一家子全去,所以才跟你商量。
赵老太太怎么不能全去?这不是,连二小子也在家哪吗?
赵庠琛兴邦不久就走。
赵老太太怎么,老二,你还是走?你回来,还没跟我安安顿顿的说一会儿话呢,就又走?
赵兴邦不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