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比你更知道三哥爱不爱你!”
鹿路的眉毛耸的飞入鬓角:“谁?”
“三哥!”程远青说。
“我可以问问三哥?”鹿路一点就透。
程远青说:“对啊。两人相爱,当然可以问。”
鹿路说:“我今天晚上会把这个问题搞清楚。可是,我怕……”
程远青说:“怕什么?”
鹿路说:“我不知道。”
程远青说:“最可怕的是假象。”
鹿路平静下来,她对褚强说:“我想喝水。喝很多很多水。”
褚强看看程远青,程远青点点头,褚强就把早就晾好茶水递给鹿路。心里惊呼,我的天,一个女士,居然牛饮一般,水顺着鹿路的嘴角滚到脖子上,血红的伤痕镀了釉似的放光。鹿路的精神好了许多,对程远青说:“那我就走了。谢谢你。”她又把面孔转向褚强,说:“谢谢你的追踪和告密。”
鹿路走了,如同她来时一般匆忙。
褚强说:“程老师,吓死我了。我看您倒是胸有成竹。”
程远青喝着茶说:“哪有成竹?连个笋丝都没有。我也很紧张。每一个人都那么不同。人们的经历就是人们的宝藏,也许正是这些宝藏制造了他们的苦难,除了他们自己想挖掘出来,谁也没有办法。”
褚强说:“您估计鹿路下一步会怎样?”
程远青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估计她晚上会给我打电话。”
程远青的估计有一个小小的误差,鹿路的电话不是晚上打来的,而是半夜。
“程老师,这么晚了,会打扰您吗?”鹿路有点迫不及待。
“不打扰。我正在等你的电话。”程远青如实说。
鹿路接着说:“程老师,我给我三哥打了电话。其实打电话是很容易的,可这么多年,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