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合了一下嘴,不知怎样问下去,性调转话题:“你府里现在何人管事?”
明兰迟疑了一下:“呃……这个,孙女不大清楚。”
老目光中似有责备,想了想后叹了口气,柔声继续问:“你府里房舍园可好?听说那儿原是先帝重臣之宅,荒废了快有十年了,是否需要修缮?”
明兰一脸茫然:“唔……这我不知道。”她连卧室都没怎么出,府邸长啥样都还不清楚。
老眼睛有些瞪大,脸色再发黑,急声追问:“那你府里现有多少定产?”整日和夫婿窝在一块儿,至少得说些啥吧!
明兰扭捏道:“这……孙女也不晓得。”床上并不需要说很多话,不是睡觉就是运动。
一问不知,老仰天无语,呆呆的看着小孙女,她培养出一个十八般武艺全能的,到末了却一概没用上,这位新姑爷只需要技术层级最低的本领就够了。
明兰羞愧难当,满心慌乱的想了半天,嗫嚅道:“祖母别忧心,其实他待我真的蛮好的。”
老浑身无力,只长长叹息。
“……祖母,明兰晓得您的意思,明兰会当心的。”明兰知道老是在担心她,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处境其实很麻烦,不是她不想奋斗,而是这两天实在没功夫。
“罢了,说说看,这两日你姑爷可有什么不顺心的?”老不叹气了,又问。
不顺心?明兰觉着他处处不顺心,后妈难缠,老哥半死,一家亲戚,她想了想,忽轻声道:“祖母,依我看,他……似是想承袭宁远侯的爵位。”顾廷煜病入膏肓,能活多久都是问题,这时不可能再生出儿来了。
“哦?”老来了兴致,目光兴味,“何以见得?”
明兰捧了碗茶到老面前,斟酌着语气:“孙女也是亲眼见了,才知道他对顾家人不是寻常的不和,几可说是‘厌恶’了;京城这许多地方,若他真想与顾家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