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令人可笑!但梅某见怪不怪!”
“此话怎讲?”
“因梅某已把武林人物分为三种。”
“是哪三种”
“第一种见多识广,宠辱不惊!其为武林共仰,自不待言。”
“第二种虽然技不如人,且见薄识浅,却能虚心将事,仍不失为侠士风范。”
“第三种……”
“第三种如何?”
“夜郎自大,积重难返,管窥蠡测,曲解武断,这种人可笑亦复可怜!”
“你是说老夫属于第三种了?”
“不!梅某不敢轻视天下英雄奇土,因为发觉仅此三种已不足兼容并蓄。”
“难道老夫不在……”
“尊驾标新立异,的确是可贺……”
“怎么?难道还有第四种?”
“正是!如将尊驾纳入第三种,同流合污,殊欠公道,乃临时附加第四种。”
“哼!第四种又如何?”
“第四种已进浑然忘我的至高境界,此种境界正和孟子所说……”
“金锤银钉”柳大木尖喝一声的同时,“辣手无盐”也暴喝一声,长身抡臂,镔铁板凳挟着风雷之声,向金锤银钉柳大木当头砸下。
“丁当”两声,“金锤银钉”柳大木的羊角金锤固然已被荡了开数尺,门户大开,但他左手的银钉,却乘虚蹈隙,疾戳“辣手无盐”的乳根穴。
说时迟那时快,“辣手无盐”为人虽浑,经验却十分老到,倏然撤身的同时,两个布袋似的大xx子“叭”的一声,搭在双肩之上,登时躲过致命的一击。
敢情连两个大xx子也能收发由心,运用自如。
那一件蓝布衫本就十分宽大,长逾一尺的大xx子横飞直荡,根本就不碍事。
众人一阵轰笑,尤其是三个少女,简直苦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