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那么恨你?莫非你当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么?”
牧迪生一下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是的,我做过对不起人的事,但我那时一片真情,岂能料到她会走了绝路?她因我而死,不就是我害了她么?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谴责自己,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我早就该自刎于她的坟前,可她的坟却不知在哪里?
我之所以苟活至今,就是因为有一件事不明白,她到底为了什么去死?!”
牧逸生真情流露,激动地诉说着他心中的苦衷,说着说着他停往了。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对她说这些话。
他不愿再说下去,这些事与别人们干?别人又何苦要知道这些呢?
汤四姑双目含泪,脉脉含情地注视着他,心中充满了同情和怜惜。
牧逸生一抬头,瞧见她珠泪滚落,心下不禁十分感动,哺哺道:“姑娘,你心地真好,以后,也许有这么一天,我把全盘情况告诉你……只怕污了姑娘清耳……”
“我愿听,我想听,是你亲口说的,总有一天把全部情形告诉我,我等着这一天。”
他们相互注视着,久久地注视着……
三
入夜,陈野又到了大兴寺。
方丈室围墙外的陡坡下,几排房子都有灯火,不时在窗户上映出人影。
他冒险过了第一二幢房屋,发现第三幢客室里正在摆酒宴。
他藏在叶缝中,偷偷窥望。
坐在中间上座上的,是一个满头白发,一脸鸡皮皱的老婆婆。她的两边是两个妖艳的女子,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之间。惩善禅师坐在下首,背对厅门外。还有几人,陈野有认识的,有的只朝过相。一个是昨夜把法净毒死的季锋,一个五旬老者却未见过。坐在他二人旁边的是黑飞马和白飞马。还有三个面貌相似的老兄妹。
白发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