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体在此,你们怎可无礼!”
王琮道:“君侯,预让的剑已出鞘。”
“又如何?难道他会在我的背后下手吗?”
“这……看他的情形似乎有这个意思。”
“胡说!他要是这样的人,寡人早已死了。预让若是会在背后行刺、世上也不会有预让了。”
这话很玄,很少有人听得懂。
但预让是完全明白的,预让要是一名卑劣的刺客,早就在第一次刺杀成功了,不可能拖到今天。
不过预让若是行止卑劣,襄子也不会容忍他活着一再冒犯了。
只有两个互相尊敬的敌人,才能互相容忍。
襄子在这些地方所表现的气魄以及对预让的信任,的确是令人心折的。
预让的眼眶润湿了,文姜在他的眼前服药自尽,目睹着爱妻死去,他还能笑出来,此刻他却有着想流泪的冲动,但是那眼泪却没有流下。
他忍住了,而且他已压下自己激动的心情,高声叫道:“君侯,预让要出手了!”
预让讶然地止步道:“你又要杀我了!”
“是的,我说过,这是我此生唯一能做的事,一息尚存,我都会不停地去尝试。”
襄子道:“今天你已试过一次了!”
“除非我倒下或是君候倒下,这件事都不会终止。”
“这个我知道,我也答应过你了,你随时都可以公开地找我挑战、决斗,我绝不拒绝,但不是在今天。”
“既然随时都可以,为何今天不行呢?”
“因为我希望能在公平的情况下一较剑技的高低,今天的情况对你太不利了,你已累了好几天,体力不足,刚才又受了伤,流过不少的血,而且夫人适又去世,甫遭丧痛,一切都大受影响……”
预让道:“君侯!我是以刺客身份来行刺,不是以剑客的身份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