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雄叫道:“胡说!我家剑法向来不传外性。”
甄隐哼了一声道:“令尊南宫一雄曾将到法传与陈剑夫妇,难道他们不是外人?”
南宫少雄脸色微变,冷冷地道:“我总有追回的一天,连同那柄秋痕和剑帝的尊号我都要一并追回来,因为我才是南宫家的正统传人。”
甄隐不知怎然又生起气来,怒喝一声道:“呸!你是什么玩意,也配享有剑帝的尊号?
连南宫这个姓氏你都不配有。”
南宫少雄被他骂得怒气更盛,长剑再度抢攻上来,却已不是用整套剑法了,东取一招,西探一招,前后也不连惯,可是每剑都辛辣异常。
甄隐仍是守势,将那些招式一式式化解开去,看上去好象他一直是处在挨打的劣势下。
只有南宫少雄知道对方的剑实在比自己高明多了,对南宫家的剑法似乎比他还清楚。
有些招式他自己还不知道解法!可对方信手挥来,无一不妙到绝顶,将自己后手变化都限制得很死,照此下去,自己非吃亏不可。
因此他急攻出十几招,突然又止手道:“慢来,现在我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你一定要从实回答我,免得自误误人。”
甄隐哈哈一笑道:“你干脆投降算了,何必还死撑面子呢?”
南宫少雄忍住气道:“你的剑法是否是向一个姓易的老妇人学的?”
甄隐摇头道:“不是,七绝剑门的易娇容怎配教我的剑法,她自己都不见得比我高明。”
南宫少雄也摇头道:“不是易娇容,是另外一个老妇人,她的相貌和易娇容长得一摸一样,她就在京师附近出家。”
甄隐笑笑道:“她若是出家,该叫老尼姑才对,怎会是老妇人呢?”
南宫少雄迟疑片刻道:“她只是带发修行。”
甄隐摇头道;“不是,我根本不知道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