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才把门打开。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双十年华的村野女子,虽是布衣荆钗、鬓发微乱却长得姿容清丽,身材纤细。
她提着一桶热水刚要入内,李诚则立即伸手接了过来,“多谢姑娘,我等自己来就是了。”那女子微微一愣,随即笑了,“那敢情好,只是怕被掌柜的看到定会骂奴家偷懒,又要挨罚了。”李诚眼中闪过一道厉光,盯着她的眼眸细细打量,随即说道:“我兄弟身子不适,已经安置了,怕吵得很,所以就不劳烦姑娘了。”“哦?”她探头往里面一看,只见朱瞻基头冲里歪倚在炕上,仿佛睡着了一般。
“那客官是否要用些夜宵?我们这里虽然简陋,可是平常的酒菜面食也说得过去。客官如果需要,奴家马上让厨子去做。”“不用了,我们只是住上一晚,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就不劳姑娘费心了。”李诚似乎有些不耐烦,他挡在门口,一只手已经要去关门。
那女子笑了笑,“那好吧,小女名唤月奴,客官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再吩咐,奴家先下去了。”“有劳了!”李诚看她走远了立即掩好房门。
月奴缓缓走出院子,来到前面一间小屋推门而入。
小屋内烛火幽暗,有四人围坐桌边正在用餐,其中一位四旬左右的中年男子见她进来,抬眼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去看过了?”“嗯!”月奴轻声应着。
“是他吗?”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如鹰一般逼视着她。
“不是。”月奴摇了摇头。
“又不是?”他似乎有些不信,两道浓眉紧拧在一起,面色微微有些吓人。
“大哥何须担心,早说了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咱们兄弟还是先乐呵乐呵吧。”另外一个稍显年轻的黑脸壮汉伸手拉过月奴,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摸来揉去,满是酒气的嘴凑在她耳边调戏着,又想去亲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