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你还记得,你去过中东吗?”
他略微回忆:“是去过几次。”
“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你,就你是在巴勒斯坦的时候,2000年吧,如果没记错……”
“2000年爆炸袭击现场?”季成阳的记忆力惊人。
“嗯……”她轻声嘀咕,“记性真好。”
他不置可否。
纪忆想要分享的其实是一种感觉,可真想用语言说出来又困难了,她总不能很直白地表达,当初自己小花痴一样地站在电视机屏幕前,慌张地端详他是否有受伤,甚至傻傻地伸手,想要碰一碰屏幕上的他的脸。
在她心潮起伏的时候,他也没出声。
过了会儿,她想,他应该是累了,睡着了。
给个晚安吻吧……
悄悄的……
她慢慢仰起头,还没等找到自己想要亲吻的目标,就感觉唇上有柔软温热压了下来。明明是一个人的临时起意,倒像是两个人事先商量过,她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接吻都是如此,每次只要是被他吻住,就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所有的感官意识都变得很模糊。
季成阳的手滑下来,握住她的腰,那里很瘦,有一个凹陷的弧度。
“痒。”纪忆低声求饶。
他的身体今晚对她有着出乎意料的敏感和渴望,毕竟已经是个三十一岁的男人,虽不再有二十几岁时的那种迫不及待的冲动,但身边躺着的是他爱了很多年的姑娘,这完全是对意志力的考验。
他不进,却也难退。
她被动着,在他的亲近里生疏地配合着。
过了一个小时,这近乎折磨的纠缠才算告一段落。纪忆的胸口因为被他亲吻过而有些隐隐的胀痛,剧烈起伏着,身上被细密的汗浸湿了。
她就这么在黑暗里,在他怀里,热乎乎汗涔涔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