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听见仲玉的言态,先是怒冲顶门,煞气布面,之后又露出和善可亲的颜色,大约他觉得这孩子,与众不同,狂傲得讨人喜欢,非仅英武超凡,品格至上,尤其资质奇佳,万不异一,因而顿生爱才之意,当即答道:“小孩子,你要血冼此地?恐怕太大言了吧!当然既是和那女孩儿一道,谅必毁坏本院炼剑灵堂,也有你一份,可是仅凭那点工夫,却休想在此地放肆。
仲玉天生傲骨,岂能吃得了金灵道长藐视他的话!当即狂性横发,长笑一声,道:“好,你既不听小爷劝告,放我师妹出来,便让你们开开眼界。”
说着,双臂忽伸,准备手抓铁条,运力震坏棚笼,但,未待他的手,占上铁栅,忽闻金灵道长,一声断喝:“住手,铁条上有烈毒。”
仲玉被金灵道长一喝,戒心骤生,顿即把手收了回来,仔细看那铁条,相见乌亮亮地,别无异状,是以他仍不相信,铁条上面竟会涂有巨毒?于是,朝金灵望了一眼,伸出双手又向铁条抓去。
金灵道长一见钟玉,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瞧到厉害,才心服口服。急切里,单手微扬,并由袖口飞出两道白线,其快无比,径向仲玉双手射去。
仲玉当伸手去抓铁条,陡见两道白线,疾向双腕射到,迅即身形微侧,金灵道长闪在一旁,而两道白线,一道坠落地上,另一道钉在铁条上,却是一根寸长银针。
接着,金灵道长移近铁栅,笑道:“你这狂徒儿,想是不见厉害,必不相信,且来瞧瞧看,这一根银针,已变成什么颜色了。”
仲玉半信半疑,走近一看,不由心里一寒,只见铁条上,钉入一银针,已慢慢变成紫黑色,人体若沾铁条上。
岂不当时溃烂?此刻他这才相信金灵道长所言不虚,而适才飞射银针,也是一念好意。
他很奇怪,金灵道长为什么骤生好意?是和善的表示?为什么把慎芳,关在钟里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