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所以跳过穿新衣裳的环节就放入了棺材。
可我们担心把虫子拍死在手腕的叶迦,就致电病毒专家进行询问。
对方称不用担心,虫子即使携带病毒,也没有叮咬叶迦的皮肤,又及时清洗干净了,百分至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性不会感染。
我们的心依然悬着,就怕万分之一的概率被赶上了。
叶迦开始长时间的戴起了口罩,有意无意的与我们保持距离,连吃东西和喝水也分的特别开。
我们推测酒吧诡女虽然放过了把她送入云巅的几个男人,但没想过真的放掉,不光弄崩溃了他们的精神,也为其注射了恐怖的病毒。
唯有曹宽凭借手大而受到了特殊对待,既有了第二次的接触,也帮着拍卖宝石。
今天怕是不会再有患者的家属来了,医院里的小东暂时也没死,我们就离开了酒吧,决定去夜探那个女人的房子。
花了一个半小时,我们抵达了这间巷子内的小洋楼。
院门漆成了暗红色,我总觉得不对劲,因为有的地方干裂起了皮,我就探手去拨开,又撒了点水试试,这门上刷的竟然是血!
徐瑞尝试撬锁,没能成功,我们翻过扎有密集碎玻璃尖的墙头。老大裤子还“扑哧”一下刮坏了,露出了闷骚的花内内。
我们来到院子,大晚上的,氛围有着说不清的阴沉。
耗了十分钟,徐瑞把正门的锁眼打开了,再耽误下去,叶迦估计会直接用脚破门。我们打开灯,蹲在客厅的地板上,看见缝隙里还有清理不掉的血迹。
旁边的饮水机,倒扣的塑料桶内确实如曹宽所说,血色的液体,透着妖异。
徐瑞拿起纸杯接了一点儿,凑到鼻子前闻着,还大胆拿舌尖舔了下,旋即吐掉说道:“这不是混了血水,虽然有点儿腥味,否则这么多天势必会发生大幅度的沉淀。”
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