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用管我,我还得打电话。”万浩鹏这个时候心急如火,痛都顾不上,哪里顾得上休息。
盛春菊叹了一口气,说:“你啊,你啊,真是拼命三郎。”叹完气,盛春菊走了出去。
万浩鹏赶紧给李华东打电话,电话一通,他就说:“李书记,太平镇出事了。”
李华东睡得迷迷糊糊,说了一句:“太平镇出事了,你处理啊,一出事就找我,全县这么多乡镇,我顾得过来吗?”说完,不等万浩鹏说话,“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的万浩鹏正不知道如何办时,盛春菊端着一杯老红糖水走了过来,见他发呆,就从他手里把手机抢了过来,端着红糖水说:“来,把这个喝下。”说着,就开始喂万浩鹏喝糖水。
汪琴琴冲了进来,接着就是柳锦文,这一幕被她们看了一个正着,汪琴琴就问:“这位是?”
不等万浩鹏说话,盛春菊说:“我是浩鹏的女朋友。”
万浩鹏傻了一般地看住了盛春菊,汪琴琴似笑非笑地看住了万浩鹏,一旁的柳锦文则是惊异无比地看住了盛春菊。
“你们出去吧,他要安静休息。”盛春菊大大方方地补充了一句,而且直接赶汪琴琴和柳锦文走。
万浩鹏想说什么,汪琴琴扯起柳锦文就走,一边走一边说:“外面的事会越来越热闹,我们走。”
万浩鹏想喊,盛春菊却把红糖水喂进了他的嘴里。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万浩鹏有些生气地问盛春菊。
“她们来者不善,而且那女人背着相机,我要不这么说,她如果一拍照片,你和我能解释得清楚吗?再说了,你不是离了吗?我们不是已经那个样子了吗?都那样,难道你没当我为女朋友吗?”盛春菊委屈地看着万浩鹏问。
问得万浩鹏哑口无言,可他双臂生疼,想出去看看情况,却发现自己没力气,而且感觉尿意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