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杨正绪不由无奈一抚额头,苦笑着直摇脑袋,心下腹诽着。
这死神前世是个火药桶不成?怎么到哪儿点哪儿呢?冷锋这个直性子被他点着,无可厚非,毕竟两个人的性格本来就冲突。
可是连严先生这样沉着稳重之人,居然也能被他点着,拉起仇恨来,这死神还真他娘有本事啊,惹祸的本事,呵呵呵!
只是……严先生今天怎么了,好像也有点不对劲啊?
想到这里,杨正绪不由奇异地看了严复一眼,又看向常欢,思量了一会儿后,干咳一声道:“咳咳咳……我说各位,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是要拿口供的,不是来吵架,更不是来打架的。现在这天儿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杨军长所言极是!”
严复听到他的话后,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沉吟了一阵后,轻轻一挥手,后面那些气势汹汹的手下们,便全都收起了气势。
然后他又看向常欢,真诚道:“也许我真的认错人了,抱歉。那么我们现在还是以审问重犯为主,只是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审问上有什么难度吗?常欢先生可以尽管说出来,我们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撇了撇嘴,常欢没有说话。
倒是一旁的赵云,看着他们这个样子,赶忙作为常欢的发言人道:“杨军长,严先生,这个人叫蔡叶,善于催眠术。欢哥说他把自己催眠,进入假死状态了,除非他自己醒来,否则我们谁都叫不醒的!”
“什么,他把自己封闭住了?”
一听此言,杨正绪不由登时一惊,眉头深深地沉了下来:“要是这样的话,他要沉睡一个月,老陈的案子早就结了,国安局也移交他人了,什么用都没了,他这是跟我们拖时间啊。严先生,你能有什么办法吗?”
这个么……
摸了摸下巴,严复静静思考了一会儿后,淡淡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