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朋友告诉我的,而且,似乎还很年轻。”
“这种事和年轻无关哩!像竹田,最初也不行。”
“真的吗?”
“并非完全不行,只是很粗暴的三两下就泄了。出乎意料,男人很神经质而且脆弱,嘴巴讲得好像自己很神勇,却……你说对不对?”
“我不太清楚。”
“你或许还不了解,那种事若非男女双方都很有耐心、互相怜惜,还是做不了的。”
这点冬子也知道。可是遇上了该怎么做,她仍旧不懂。
“男人尽管会做出坏事,却还是很可爱的。”
冬子也能体会这样的感觉,至少,对女人来说,男人并不单只是敌人。
“除了贵志,你另有喜欢的男人吗?”
“没有。”
夫人点着香烟,轻睨冬子。“和男人玩是可以,却不能过度。”
“我没有……”
“我想也是没有,但,我们可是同病相怜,彼此分不开的。”
听夫人这样说,冬子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既刺耳,却又安心了。
“我是喜欢你的。”
大白天在咖啡店讲这样的话,冬子心跳加速了,但,夫人却不当一回事。
“因为和对外子及竹田的感觉完全不同。”
“怎么说呢?”
“和男人做爱时,不管是年纪多大,还是属于被动的,被拥抱、爱抚,才会有所感觉,但是和你正好相反,我觉得自己似乎变成男人,亦即,一切由我带领。”
的确,和夫人在床上时,都是由她引导,冬子只是被摆布的一方。
“所以,我觉得能够了解男人的心情了,男人找女人上床是希望彻底照自己的意思征服女人。”
“只是这样吗?”
“当然可能不只是这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