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上前拔出那平大师的舌头直接一道斩了下来。
顿时惨叫连连,口鼻喷血,刚才还能言善辩的平大师直接晕死了过去。
血映白雪,刺目惊心,见了血,周围的百姓也是吓了一跳,一个个面色苍白,不敢再说话。
实在是他们没见过如此干脆利落的人官,说行刑,那就立刻动手,一点都不带拖泥带水的。
其次,他们心中也起了一丝怀疑。
天佛门在他们心里,那是极为崇高的,因为他们都亲眼见过天佛门中那些大师高超神妙的手段,当真是顺者昌逆者亡。
就说这平大师,一向都是高高在上,有时一些人想要对他不利,最后倒霉的都是那些要对付平大师的人。
可今天,这位平大师,不光是被人打了,抓了,锁了,最后居然连舌头都让人给割了。
倘若天佛祖真的无所不在,无所不能,那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落下惩罚,惩罚那个人?
可是并没有。
这一瞬间,已经被天佛门和天佛祖洗脑的人,那原本颇为坚定的信仰,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而这,恰恰就是楚弦要达到的效果。
楚弦知道,自己这算是行死刑,是不被允许的,不过那又怎样?有的时候,做事就不能太过规矩,尤其是在这本就没有什么规矩的凉州,若是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遵照规矩行事,那最后死的一定是自己。
那个官员也是惊呆了。
他没想到这位楚大人居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这可是行私刑,想要指责,毕竟这平大师在这里可是没少给他们县丞大人好处,所以他们才会睁一只一眼闭一只眼,毕竟这种事在凉州见怪不怪。
但下一刻,他的话没说出口,就被楚弦的眼神给吓回去了。
几次话到嘴边,那官员最终都没有敢说出口,实在是楚弦的眼神太吓人了,那种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