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王安平!”
“是,皇!”何小米一挥手,两名亲兵离开队伍,直奔南熏殿。
李自成回到乾清宫,刚刚换了干净的罗靴,王安平赶到了,“臣王安平,叩见皇!”
“免礼平身!”李自成向对面一指,“安平不用拘谨,自己坐吧!”
“多谢皇!”王安平刚刚落座,便急不可耐地道:“皇准备好了?”
李自成思索片刻,道:“满清方面有什么动静?”
“据北方司的兄弟回报,多尔衮还是组建了蒙古骑,但骑兵都是来自科尔沁各旗,只有正白、镶白二骑,人数只有三千!”
“三千?”李自成的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科尔沁各旗不愧是满清最亲密的盟友,不过,区区科尔沁,恐怕也是力不从心吧?不知道多尔衮有何感想……”
“皇,据说满清的另外一个摄政王济尔哈朗,完全被多尔衮排斥在朝堂之外,多尔衮已经完全独揽朝政,如同满清的皇……”
“朝汉人呢?”李自成道:“范程、宁完我、鲍承先、张存仁、祖大寿他们,可有异动?”
“回皇,鲍承先已经去世!”王安平道:“不过,其子鲍敬袭爵……”
“鲍敬?”李自成思索片刻,对此人没什么印象,遂笑道:“竖子不足道也!”
王安平方道:“我们的人与这些人接触过,只有张存仁似乎有所触动,他只是呵斥了与他接触的兄弟们,并没有告发,与范程、宁完我、祖大寿接触的兄弟,被他们告发,兄弟们都是被擒……”
“马撇,这些忘了祖宗的东西……”李自成忽地停住,“安平,损失大吗?”
“只是损失了几位兄弟,”王安平神情肃然,“与这些接触人之前,我们想好了退路,北方司的据点并没有被发现。”
李自成点点头,目光显得十分深邃,“安平,既然范程、宁完我、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