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论很快就释然了,贼子并没有说出交银的时间和地点,五十万两的事,显然是信口开河,等着自己还价。
他的心中稍安,脑子高速运转起来,自己究竟在多少的价位上可以松口?原本还有捕捉贼子的想法,但贼子显然是冲着银子而来,为了孩子和官印,他暂时放弃了这种打算,准备在贼子交货之后,再发兵将之一网打尽。
“五万两?不,至多两万两,”张论在心中做着剧烈的斗争,“还是五万两吧,只要能保住官印,这些银子,迟早会有人送上门,如果能抓住贼子就好了,那这些银子就当是出去旅游一趟……”
张论最担心的还是官印,一日不寻回,他便一日无法办公,只能在家中装病,因为所有的文书上都是需要印签的。
“贼子,就算让你得些便宜,也要将官印早早还我!”
张论咬着牙,但贼子不出现,他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在明处贼子在暗处呢?只能等贼子再次出现了,不过,先得准备数万两银子,贼子要方便逃跑,应该是需要银票。
吃过晚饭后,张论亲自在府中巡视了一遍,见各处都安排了值守府丁,方才安心宿了,因为实在烦心,今晚并没有去吴氏的卧房,而是睡在书房的里间。
天刚蒙蒙亮,张论就被管家唤醒,“老爷,贼子传出讯息了!”
“奥,这次贼子是为何事?”张论已经懒得问管家是如何得到讯息的,以贼子的手段,必然没有漏洞。
“贼子说,要与老爷商量商量……”
既然要商量,那就是给自己还价了,张论的眉头稍稍舒展,结局总不是太坏,“管家,这次你亲自去一趟吧!”
“老爷,那我们可以给出……给出多少上限?老爷说个数,老奴也好心中有底!”
“上限是五万两,不,最多两万两,”张论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心中实在生痛,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