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这彭青雄是铁了心要把迎客来给做掉,恐怕这个沈艳红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起来沈艳红的身材还真是要人老命,恐怕以后是看不到了,可惜可惜!”
“……”
不管是这条街各个饭店的老板,还是服务员,所有人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等待着迎客来火锅店关闭的那一刻。
既然金亮他们今天过来,那估计迎客来火锅店是连今晚都挺不过去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接着便见一辆金杯面包车驶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辆豪华的宾利轿车。
有眼尖的人一眼便认出那宾利轿车就是彭青雄的座车。
看到彭青雄已经出现,众饭店的老板登时来了兴致,从椅子上站起来,等待着这场戏最精彩的部分来临。
金杯面包车吱的一声刹停在迎客来火锅店门口,随之宾利轿车也停下。
一头黄发的金亮带着手下从车里跳出来,彭青雄也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看到金亮和彭青雄同时出现,众饭店老板和服务员心里那个激动,眼巴巴地盯着迎客来火锅店。
沈艳红见到金亮和彭青雄两人同时出现,却不见有李学东,心里登时咯噔跳了下。
她连忙踩着红色高跟鞋从大厅走出来,来到金亮面前,抓着他的胳膊焦虑地喊道:“学东呢,你们把学东怎么样了?!”
金亮没有回答,脸上露出不置可否的笑容。
沈艳红见金亮没有回答,她又转向彭青雄,急道:“彭老板,我知道我弟弟做错了事,但他都是为了我,如果你要怪罪的话,那就让我来承担这个责任,我可以把我的命给你!”
彭青雄目光复杂地盯着沈艳红,最终他一把推开沈艳红,身子站的笔直,朝着沈艳红毕恭毕敬地躬了下身:“沈老板,真是对不起,之前都是我教育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