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福山组他们肯定消停下来。”
…
从治安所走出,林楠问:“接下来去哪?”
“裕隆街。”佐藤久心情不太好。
相原所长和组织给他的压力很大,这次矛盾如果调解不好,最乐观的结果,也是上战场当炮灰,说不定还会被家法处置,杀鸡儆猴。
奔驰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
林楠透过中央后视镜看了眼佐藤久,对方双手抱着膀子,仿佛在打瞌睡,佐藤怀里抱着一柄武士刀,刀鞘是白色,中间有一颗红宝石做点缀,除此外,还有装饰用的金色长蛇,从剑鞘的四面八方吞向那颗红宝石。
这把刀应该来历不凡,在上车前,佐藤久表情很严肃,隆重的,从后座垫脚布下边,把它取了出来。
用白手帕仔细擦拭刀上的灰尘,直到刀身森寒可以当镜子用,佐藤才满意的点点头。
很快,奔驰车到了预定地点。
这里是裕隆街的分界线,左边归金井组管,右边是福山组,平时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在这分界线的街道两旁,正好是一家银行与一个儿童基金会,两座公家性质的建筑,将双方势力范围划分的泾渭分明。
在听说这两个组织加起来足有六百人时,林楠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当他亲眼看着那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的一幕,还是禁不住感叹。日国黑道的凝聚力真可怕。
在分界线两侧,福山组和金井组都气势汹汹的瞪着对面,六百多人,皆手持钢刀之类的凶器,日产丰田之类的低价车停的到处都是,雪白大灯亮着,引擎声嗡动,还有很多摩托车,年轻人坐在上边嚣张的轰着油门,后座那个则吹着口哨挥舞木棒。
大冬天将近十点的晚上,小雪飘飘扬扬的下着。
气温有些冷,但却抵不过福山组他们热火朝天的气焰。
这天,裕隆街所有平民都关死了房门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