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有足够的时间跟随一个足够安全的丛林探险队去森林深处拍摄。
靠近雨林时连迎面的热风都变得黏腻湿润。
进林子前他将备在后座的相机递给她:“或许有没见过的东西你想拍,要拍的时候告诉我停车。”
这时候她就很好懂了,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场告别约会原有的微妙氛围,高兴得整张脸都闪闪发光,说着担忧的话,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儿担心恐惧:“里面有什么?”兀自在那儿做假设:“熊?犀牛?毒蛇?巨蜥?鳄鱼?哗,说不定还有雇佣兵和毒贩子!”又左右看:“可进去之前不用做点什么准备么?水和食品呢?我们似乎还差一个土著向导和一个经验老道的丛林越野车手。”
他同她指他们已有的装备:“水和药在那儿,我们只进去一小段路,不用扎营过夜所以不需要有多余食品。盒子里是徒步鞋,要下车就换上它。”他看她一眼:“不过最好不要下车,也不要开车窗。这附近大象和犀牛比较常见,没有雇佣兵也没有毒贩子,一百公里处有个生态站。”
她看上去对这约会安排很满意,眼睛里充满惊叹,但还是抿起嘴唇刁难他:“土著向导呢?”
他熟练地启动被特殊改造后的越野车:“不需要向导,至于经验老道的丛林车手,”他问她:“聂小姐你看得上我么?”
她是真的惊讶起来:“聂先生你应该是个书生,喝茶、下棋、读书、做研究,无论什么交通工具,你都应该坐在最安全最尊贵的后座!”
车开上一条木栈道,栈道由倒下的树株胡乱排成,既滑且窄,下边是条有点深度的小沟,就像是个专为丛林越野赛设置的高级障碍,他一边小心操纵一边问她:“有那么乏味么,我?”
她简直要屏住呼吸,生怕惊扰到他,说话轻得连空气都不敢震动:“那样已经足够好,你、你小心开车呀!”
从栈道上开过去时她吁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