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道:“我不进来。你有什么事?”燕西道:“真有事,你进来。”小怜道:“巧啦!我来了,你就有事。我不来呢,你这事叫谁做去?”燕西道:“你不信,我也没法,我自己做罢。”小怜道:“真有事吗?进来就进来,你反正不能吃我下去。”说时,笑着进来了。燕西见她穿了一件白底印蓝竹叶的印度布长衫,笑道:“骇我一跳,我怕是南海观世音出现了呢。”小怜笑道:“这是我新做的一件衣服,你看好不好?”燕西道:“好!好得很!我不是说了,象观音大士吧?”小怜道:“你是笑我,哪是说好哩?”燕西笑道:“你别动,让我仔细看看。”说着,站起身来,歪着头对小怜周身故意仔细地看。小怜道:“我知道你没有什么事吗。”说毕,掉转身子就要跑。燕西一把将她衣裳拖住,说道:“真有事,你别跑。”说着,就把扔在沙发椅上的存折,捡了起来,递给小怜道:“劳你驾,给我细细地算一算,帐目没有错吗?”小怜道:“你自己为什么不算?”燕西道:“我是个粗心人,几毛几分的,我就嫌它麻烦,懒算得。可是不算几毛几分,又合不起总数来。我知道你的心最细,所以请你算一算。”小怜笑着把一只左眼睛目夹铝鞯哪了一下,又把嘴一努,说道:“别灌米汤了。”燕西道:“怪呀!这灌米汤一句话,你又在哪里学来的?”说时,握着小怜一只手,笑道:“我为什么要灌你的米汤?”小怜的手一挥,说道:“别闹,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要我算不要我算?要我算,你就坐在一边不许动。不要我算,我就走了。”说完,身子一扭,脸朝着外,就有想走的样了。燕西连忙抢上前,挡住门,两手一伸开,说道:“别走!别走!就让你好好地算,我坐在一边不动,这还不行吗?”小怜道:“那就行。”便坐在桌子边,用笔算法一笔一笔的,把那存折上的帐算起来。她算帐时,依旧不住地用眼睛瞟着燕西,看他动不动。燕西只是微笑,身子刚一起,小怜扔笔就跑。跑到窗子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