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好。
走出屋子里的这个劫机者同伙与外边的唤他的人不知在门口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声音比较小,又用的是西班牙语,她无法听的特别明白。
但大意是,外边的人问里面的人质有什么异动吗,里面出去的说,没什么异动,都睡死了,然后外边的那人,就让里面的小心点,不要出了什么事。
嘀嘀咕咕几句,就见先前出去的那名劫机者同伙走了进来。
叶红鱼一直留心这些人的言行,但这名去而复返的劫机者同伙,她再一眼,偷偷看过去时,总觉得这人似乎有点不对劲,和先前出去之前给她的感觉不同。
但又说不上什么。
留在屋子里的两名劫机者这时见同伙进来了,左边的微微睁开眼,瞥了一眼,又闭上了眼,右边的坐直身子,咕哝着问了一句:“有烟吗?”
“嗯!”这位去而复返的劫机者同伙虚应了一声,然后,手似乎要在口袋里拿烟,可叶红鱼却看到他从口袋中拿出的那东西,虽然在昏暗的屋子里看的不清楚,但绝不是香烟,这人拿那东西在对方来不及反应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右边同伙的脖子上戳了一下,然后叶红鱼就看到,那同伙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后整个身子瘫在了座椅上。
解决了右边的同伙之后,这人又毫不犹豫地同样在闭着眼养神的左边的同伙脖子上又戳了一下。然后左边这同伙觉察到不对,反应力明显要比右边的那人要强悍一些,当即,伸手还要去抓这人的脖子。
但这人的速度也很快,迅速身子向后一闪,避过了对方的攻击,左边那人终于支持不住,还是和右边的同伙一起身子瘫在了座椅上。
这个时候,就算叶红鱼再愚钝,她也知道,那位被同伙叫出门去,聊了几句,又去而复返的劫机者同伙可能被人掉包了,这人进来之后,手上拿的可能是针管之类的东西,然后注射给了两名劫机者同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