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走到了我们的身前,月光下,我看清那是一个蓬头垢面,穿着破衣烂衫的年轻男人,他身上的毛发特别的旺盛,头发胡子生长的连
接在了一起,盖住了其面容的大部分,衣服乱七八糟的用树藤绑在身上,像是在垃圾堆里拾的破衣烂衫,不合身,穿了一层又一层,比邢败天他们穿的还磕碜。
随着这人站定,我在其身上未感觉到一丝修者的气机,不是修者,倒更像是一个流浪汉,叫着也不吱声,似乎心智上也有些问题,害我还以为是妖婆子。
就在我决定重新返回井台边的时候,那流浪汉忽然对着我们拱了拱手,作了一揖。
我一愣,心说这人还挺有理数啊,拱手、作揖,这是修者间惯用的一套,寻常人断然不会如此啊。
“你是何人?”我再次疑惑的问他,心里想着,他对我们作揖,定不会平白无故。
这时,那流浪汉终于开口了,他说:“我是大奎。”他的声音粗狂、洪亮,中气十足。
“大奎?!”我轻声重复,而后惊讶道,“大奎!是你,你还活着?太好了!” 当日,我答应过大奎的母亲,在可能的情况下,会尽量保他的性命,也叮嘱了掌柜的保护好他,掌柜的也很看重这个身与道合,身上流淌着六界之血的孩子,说他是修炼的奇才,端木老头甚至生出了留他在身边栽培的念头,故而太古炼狱一行中,除了每次用大奎的血开门外,其他的时间,端木老头皆会将其保护在纳物法器中,使其
避免受伤。 只不过,后来那一场大战太过惨烈,所去之人几乎全军覆没,端木老头死了,掌柜的伤了,大战之后,我第一次跟掌柜的在昆仑墟相逢时,我曾经问过他,大奎去了
哪儿?
掌柜的说他也不知道,端木老头身带的那个纳物法器丢了,大奎不知是还在那块纳物法器中,还是死在了那场大战中,变成了太古炼狱中的一缕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