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看向我说:“你一路赶往这里,想来也是累了,什么事情待我们吃完饭再说。”
我说:“你难道觉得,在我不知道我朋友的人身安危之前,我能吃的下吗?”
幽坛老祖哈哈笑道:“放心吧,他们在我这里,一直好酒好菜的款待着。”
“我现在就想见他们。”我说。
幽坛老祖似不想再与我纠缠这件事情了,直接没有回应我的话,而是扭头对着身后叫道:“给那二位清洗干净。” 方才给任天端水的那个门徒,被任天一掌打出去后,不但没爬起来,这会儿口鼻之中流出的血,已经将旁边的泥土染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应该是不行了。其他的门徒
见此情形,都不想上来触霉头,怕重蹈了那人的覆辙,故而一个个耷拉着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幽坛老祖见无人动弹,脸上露出了一副不悦的神情,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后老李头的身上,冲着任天挑了挑下巴,意思是让老李头去给任天端水。
老李头曾经说过,他是幽坛老祖的徒弟,而现在看老李头,与其他门徒的打扮是不一样的,似乎老李头的一身行头更上档次一些,看样子他在幽坛是有一些地位的。 老李头得到了幽坛老祖的示意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惶恐,之前他曾跟我说过,若将那大阵之下的人放出,会引起不可估量的后果,可见他对大战之下的人是非常恐
惧的,现在任天、任海又明显的站在我们这一边,老李头是生出害怕的心了。
可是幽坛老祖有命,他又不得不从,踌躇了几秒,慢吞吞的走上前来,舀起了半瓢水倒在盆中,又将水盆端到了任天的面前。
任天努力压制着的脾气,才看到有人靠近之后压制不住了,抬手想打。
我一把抓住了他,对着他轻摇了摇头。我看幽坛老祖这个样子,今天我们这顿饭不吃,他是不会跟我们说任何事情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