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触目惊心,洛映水不敢去看她的伤,哪怕只是看一眼,都是心脏一场残忍的凌迟。
厚重的石膏包裹着思儿细小的手臂和双腿,除了洛映水,无论谁碰她一下,都会疼得她眼泪直掉。
早上,思儿还没醒过来,洛映水守在床前看着她安静的熟睡,生怕惊醒了她。
病房门被推开,洛映水回过头看了一眼来人,微微皱眉,随后站起身走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洛映水看着聂若颜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看在曾经的交情,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之前你流产的事,是弥莎儿和黎硕合谋的。”聂若颜神色严肃的说道。
洛映水清冷的笑道:“你又如何知道是弥莎儿和黎硕做的,而不是她和南宫寒野?”
“毕竟她是南宫寒野曾经所挚爱的女人,南宫寒野最多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是他当初为了你能舍弃一切一样。”聂若颜说着,面上看不出丝毫说谎的样子,不知道是她伪装得太好,还是事实的真相就是如此。
“不管是她还是黎硕,或者南宫寒野,我都不需要你的提醒,难道你以为当初你和黎妍做的事,我都不知道吗?”洛映水像是盯着一个猎物一般看着聂若颜。
聂若颜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洛映水抽回目光,转过身朝着病房走去。
站在她的身后,聂若颜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洛映水似乎变了,彻底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回到病房,思儿已经醒了,看着她回来便开口问道:“妈妈是不是又教训人去了?”
洛映水看着思儿的脸,竟是无法回答她的话,思儿却努力的扬起一个微笑。
在医院里待了整整两个月,思儿每天都盼着能离开医院,洛映水再三向医生确认过她能出院才办了手续,带思儿回家。
“终于能回家了,每天都要被扎针,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