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买一张机票的钱都没有,绝望至极,她用死向爸爸做出最彻底的反抗。”
这样悲惨的过去,南宫寒雪却说得相当平静,仿佛,那并不是她的过去。看得出来,年幼的她并没有对自己的父母留下太多的好感。
“我们一时成了没人要的孩子,记得哥哥搂着我们,在曾经属于我们的大房子外面发抖。哥哥那时才十一岁,而我,才刚刚懂事。哥哥像搂着两只无依的小鸡,睁着眼睛看着屋里面幸福的一家子,尤其是他们的孩子,快乐地在我们曾经玩过的地方玩着曾经属于我们的东西。他们炫耀地向我们投来目光,不断地骂着我们是‘乞丐’,还叫他们的爸爸妈妈赶我们走。”
“下雨了,好大好大,我们不可以躲在已经变成别人家的屋檐下,三个人淋得像落汤鸡一样。我好饿,我哭着跟哥哥说我要吃饭,哥哥竟然还能哄我。”一滴眼泪滴下,这个表面倔强的女孩终于表现出了自己的脆弱。
洛映水被他们的遭遇深深震撼着,她好想紧紧地将南宫寒雪搂在怀中,好好安慰,哦,不,是小时候的南宫寒雪。
那时,她不过三四岁吧,却已经面对人生的大悲大难,相较起来,她洛映水要幸运多了。
“大雨里,有一个穿着雨衣的身影走来,晰晰认得,她大叫着奶奶,扑到了来人的怀里。对,那就是奶奶,她那时还年轻,也没有病,很健康,看不惯父亲的作为,搬回原本的小屋里,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我们回到了奶奶狭小的屋里居住,靠着奶奶捡破烂的钱维持生活。奶奶给哥哥和晰晰找了学校,却带着我成天穿街走巷捡破烂。我不喜欢,我是个大小姐,怎么可以去捡破烂呢?我跟奶奶说,我要上学,奶奶竟然说,上学的那份钱是留给哥哥和晰晰的,要等挣足了我那份才可以带我去!”
“不!晰晰凭什么可以去上学?她不过是个外面捡来的野种!”南宫寒雪的拳头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