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微变,目光急瞪向了严颜,显然不赞同他这么直白的把猜疑戳破。
关平也神色一震,没料到严颜竟会把窗户纸戳破,不留半点余地。
他索性命也不再拐弯抹角,便道:“既然老将军你自己说出开了,那我也没必要弯弯绕,我问老将军一句,如果你我之间互换位置,难道你不会怀疑吗?”
严颜被他一句反问,堵的一时无言反驳。
黄权忙笑道:“少将ju:n'j-ing惕心强,有这样的担心也是正常,不过严老将军现在已成功逃出魏营,不管他是以什么方式逃出来的,总之他已不必受苏贼的威胁,那么,他还有必要再为苏贼做事吗?”
关平身形微微一震,黄权这番话,反过来倒把他也给问住。
然后,他咽了一口唾沫,冷冷道:“不管怎样,这件事颇为可疑,怎么定度也由不得我,严老将军,走吧,随我去见我父帅去吧。”
他手一挥,向左右士卒使了个眼色。
几名士卒呼啦前,想对严颜动手,把他架走。
“我看谁敢动手!”严颜一声厉喝,愤然拔剑。
他是真的怒了。
被怀疑是苏哲派来的奸细也罢了,还要被关平的人动手押走,这把年纪了,他何曾受到过如此屈辱,算是在魏营也没有过。
愤怒之下,严颜失了理智,竟然拔剑相向。
四周的汉卒们吓了一跳,纷纷拔剑,房的气氛立时紧张起来。
关平手已按在剑柄,怒瞪着严颜,厉声道:“严颜,你这是想干什么,造反吗?”
严颜不说话,只是气呼呼的执剑而立。
黄权却忙道:“大家都莫要冲动,都是自己人,岂能刀剑相向。”
接着,他又凑近严颜,连连使眼色,劝道:“严老将军千万冷静,不是去见大将军么,相信以大将军的英明,必定会还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