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耽误了你男人和儿子的救治,他们便是本来能救活也要死了。” 柳氏固然可怜,但这事儿说得冷血一点,本来就是他们家自己做的决定,出了任何事都只能自己承担,没人有义务要替他们背锅,或者非要顾虑她的心情,被人无辜
指责的她更不打算惯着柳氏。
柳氏身形一僵,满目怒色:“你说什么!你少咒人!他们才不会死!” 唐景阳却在这时站起身,没接过刚被人送过来的小刀,反而冷着脸提醒柳氏:“我愿意帮忙救人,一方面是觉得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有些可惜,更多的,还是看在
我的两个学生和他们的母亲住在这个村落里,不想村子里发生令人难过的事影响了他们的情绪,此事究竟和萧家有没有关系,你心情应该很清楚。” 唐景阳目光坚决,态度冷硬,“如果你非要将责任怪到萧家头上,恕我不能为可能给萧家带来许多不快的人家施以援手。”或许最后人要是死了,柳氏反而会对萧云初
更恼火,但让他帮一个想找萧云初麻烦的人,他才不会那么傻。
“你,唐先生,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柳氏满目惊愕,连哭和继续指责都忘了,只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瞪着他。
周围的村民和村长也被唐景阳给惊住了。
唐景阳却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他为什么不能?他要不要救人本就是他自己的意愿,他又不是郎中,就算他现在说无能为力,没法子救人,他们又能把他如何呢?
别说他太过冷血,说句不好听的,在真正有权势的人面前,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何况还是一个区区小村子里默默无名的庄稼汉?
其实有溪村的村民大多淳朴,哪怕平日里嘴碎一些,也是常态,但隔三差五冒出来的针对萧云初,让她背黑锅,找麻烦的人也着实让人感到厌烦。
要他说,那位爷就赶紧把人拐到王府去算了,到时候这些乱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