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的封建思想在她的心里深蒂固,没有儿子,没有香火传下去,女人都抬不起头来。
王海亮将媳妇抱在怀里,跟她绕,玉珠在男人的怀里发出细细的低,两个人忙活起来……撕,翻滚,抖,震撼……香汗淋漓。
不一会儿的功夫,女人就嚎起来,惊散了梧桐树上的鸟雀。
玉珠这边一,大梁山又不安稳起来,很多气喘声跟嚎声从其他人家的窗口里传出,大梁山再一次躁起来……。
所有的男人跟女人,纷纷汇入了大梁山的喊炕大军……
这一晚,王庆祥跟海亮娘又不着了,被儿子跟儿媳妇的折腾声吵得不行。
海亮娘一个劲地苦笑,王庆祥在被窝里吧嗒吧嗒烟。
海亮娘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到媳妇就鼓捣,除了那个事儿,啥也不想。”
王庆祥闻听,将烟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说:“你别一船篙敲翻一船人行不行?男人跟女人那种事,又不是光男人一个人服?忘了你当初了?”
海亮娘的脸腾地红了。
的确,她当初跟王庆祥新婚的时候,也跟男人天天鼓捣,比现在的海亮跟玉珠还厉害。
没成亲,海亮娘就跟王庆祥偷吃了恶果,将男人用一坛子老酒灌,拖了高粱地。
王海亮就是她跟王庆祥在高粱地鼓捣出来的……。
没办,年轻人火力大……她也是过来人。
这一晚,他们两口子都没有着,用棉花堵住耳朵,不管用,棉被蒙住头,也不行。
西屋里叮叮咣咣乱响,最后,海亮娘不着了,只好起,来到了儿子跟儿媳的窗户跟地下。
海亮娘用手敲敲窗户,说:“儿,媳妇,小声点吧,这么折腾不行!小心子骨……”
海亮娘在外面一敲,屋子里的海亮跟玉珠就打个冷战。
玉珠格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