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俺是离定了,你们管得住俺的人,也管不住俺的心……。”
就这样,女人走了,憨子娘蹬蹬蹬后退几步,一坐在地上。
女人巴一撇,咧着大哭开了:“俺的天——俺的地儿——这子没过了——张二狗你个天煞的,抢走俺的儿媳妇——抢了一个又一个——老天爷打个雷劈死他吧——呵呵呵……。”
高老板在旁边也气得牙切齿,他感到了深深的屈辱,人财两空是小事儿,关键是面子。
高老板在z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张二狗欺负了一次又一次,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他的拳头攥的死死的,眼神里闪出了凶光,透过一丝杀机。
然后他愤然冲了院子,猛地抄起一把斧头,将斧头在石头上磨出一凌厉的光彩。
芳芳就那么走了,出了憨子家的院子,来到了大街上。
这个时候天早已黑透,女人打算拦一辆车,直奔张二狗的家厂。
但是憨子却从家里冲了出来。
憨子也哭了,一下子拉住了芳芳的手。苦苦哀求:“姐姐别走,姐姐别走,姐姐跟我耍,跟我耍,不跟二狗耍,二狗是坏人……。”
男人拉着她的衣服,拽着她的皮包带,眼泪扑簌簌下。
芳芳的心里很不是滋,说:“憨子,你放俺走吧,俺求求你了,俺不是你姐,你比俺大,俺也不是你妹,从今以后咱俩没关系了……
你别哭,俺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俺,以后你会找到好女人的……。”
出租车来了,憨子还是抓着她不松手,芳芳使劲甩开了憨子,上车走了。
憨子一边哭一边在后面追赶,跟着出租车追出去老远老远,直到看不见。
最后他一步撅到在了地上,还在冲着出租车招手,好像要抓住芳芳的影子。
芳芳的离开,张二狗的计策等于是实现了一半,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