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狰狞的警察起来,真的是对超级明显。
此时,天空云层已经在堆积,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预示着什么。
但是一缕阳光,依然穿透了云层,洒在庄不远的身,让他整个人阳光而开朗,看起来又温和又无害。
所谓丰神俊朗,温润如玉,也不过如此了。
其实庄不远一直以来,对外的形象,都是一名创业者、学者。
打打杀杀的事情,人家从来是不在人前干的……
这会儿,即便是在扶桑三月的寒风之,他依然穿了一件简单的t恤,普通的休闲裤,在几个彪形大汉的围攻之下,更显得单薄,甚至有些可怜。
可谁能想到,这好几个彪形大汉,吃奶的力气都拿出来了,都推不动他分毫!
“庄先生,说点什么吧!”
看那些警察不想给庄不远说话的机会,记者们纷纷大叫。
庄不远站在舷梯下面,微笑着看着众多的记者们,道:“眼前的一幕,真的是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啊。”
记者们都静下来,话筒伸得老长,等着庄不远发表什么话语了。
“当初在兰西州的时候,似乎也遭遇了类似的一幕。”庄不远微微摇头,在四五个警察的推搡之,连发型都没乱,还能45度仰起脸,让阳光洒在他的脸,营造完美的侧脸。
整个世界跟割裂了似的,拥挤的记者,狰狞的警察,天边涌动的黑云,都在疯狂变动。
而庄不远却是纹丝不动地站在阳光里,带着笑容,像是在讲台发表演讲一般从容。
“我当时曾经告诉兰西州的记者们……在我的家乡,有一个凄美的传说。”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有一个好人被冤枉了,会六月飘雪,大旱三年……”一名记者在人群挥舞着话筒:“庄先生,庄先生,是我啊!”
庄不远顺着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