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坑里。与此同时,我听到袁师父发出一声惊叫,只见师父斜斜从槐木上坠了下来。
“师父!”
我推开车门冲了出去,把小焕的呼喊和陈慧琳的歌声抛在了脑后。
“我的功力看来最少要两年以上才能恢复…冷儿,扶我上阵…”
师父看起来摔的不轻,硬撑着站了起来。
“师父,让我来!”
“傻孩子,你不行的…”师父看了看我,指着‘阴阳阵’,苦笑道:“你看我好像走的很轻松,其实每一步都不是乱踏的,还要念‘引鬼咒’,分心二用,冷儿,你的修为达不到的。”
在我的搀扶下,师父摇摇晃晃又站了上去。风变的更大了,‘嗷嗷’怪吼,不时有冰凉的雨点砸在脸上,就像冰雹一样。
师父沿着阵走没几步,又一阵大风,那盏沉重的‘瓦斯灯’被刮的飞进了坑里,‘咚’的一声砸进了烂泥里。这次有我扶住,师父虽然掉了下来,但没有摔落在地。
“是我之前想的太简单了。”师父叹道,“没想到天气会这么恶劣,看样子,那个东西能感应到我们布阵,不肯就范,阻挠我们。我功力太浅,稳不住下盘,袁师父不会轻身功夫,这要怎么办…”
眼看着那棺材的火苗儿越来越小,袁师父已经急的抓耳挠腮了。
“有了!”袁师父猛一拍大腿,“这样,让阿冷上阵,我帮他指点步法,小张,你念‘引鬼咒’!”
“不错,这是个好主意。”师父脸色一和。
我缓缓登上槐木,只觉脚下一沉,摇摇晃晃就要掉下来。
“冷儿,力贯足底,气升膻中…”
在师父的指引下,我终于稳稳站住。
袁师父飞快念道:“左脚前跨三,踏‘角’位…”
“右脚前跨二,踏‘房’位…”
“左脚前跨一,踏‘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