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遗体火葬,收敛骨灰和舍利子,装入金银制成的小塔内。
两个人不再逗留了,立即从这里离开,一直走出去很远之后,络腮胡子抠抠鼻子,问身旁的人:“小向,你怎么看?”
“他圆寂的很是时候。”这个人眯了一下眼睛。
小胡子出现了,在两年多之后出现了。他依然那么消瘦,但更有一种内敛的气息,仿佛把自己所有的情感和精神都敛入体内,一丝一毫都不外泄。
他朝身后已经模糊不可见的嘎扎寺投去了最后一道目光,仁波切活佛圆寂了?这并没有什么。小胡子也不在意。
因为他心里明白,漫长的蛰伏,自己再次出现之后,无论是死去的人,还是活着的人,都将面临一次了断,彻底的了断。
两个人一路走着,在距离嘎扎寺很远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当面对着一片仿佛没有尽头的旷野和山地时,小胡子积郁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他对着长天胸腔震动,呼啸声仿佛冲上了云霄。
向腾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