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他一时估计已经没有办法逃脱了。
我四处寻找他的同时,我手机上有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那一瞬间我有种预感。其实,从辰溪家出事后,我就有种预感他会找我。
我接了起来,那边久久没有声音,我喂了一声,然后我轻轻地问:辰溪?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听到是他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一丝欣喜。我说:你在哪里呢,我们都在找你。
他的声音居然有些哽咽,他说:之之,我好害怕。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到处都在找我,我想来想去,我发现我谁都不敢相信,我只敢相信你。
我淡定地说:你是不是现在就在本市?
他说:嗯,我也不敢住酒店,现在暂时住在那种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里,又脏又旧的。
我说:你把具体位置告诉我,我过去找你。
他害怕地说:你不会告诉其他人吧?求你千万别跟任何人说,我真的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我说:你放心吧,在哪里,赶紧告诉我。
他说了他的位置,在本市一个非常偏僻的郊区,那里租住的都是进城打工的民工,老城区,旅馆的破旧程度可见一斑。
我想,辰溪一定是走投无路之后才找到的我,不免心生悲凉。
我驱车开往了他所说的那个地方,他站在他所说的地方等我,我到了之后摇下了车窗,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像做贼似得钻进了我的车内,然后上车就急急地说:之之,我好饿,身上的钱都用光了,我现在就像过街老鼠一般,总觉得到哪儿都不安全。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向爱干净的他这些天显然过得十分不好,身上的白衬衫都发黄了,头发长长的,胡子也没剃,整个人瞬间变了个样,完全没有了那种青春和阳光。
我说:那我先带你去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他说:随便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