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给迎进门!到时候……啊!”
陈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头上一阵剧痛。
钝痛的感觉慢慢散开,直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下,她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妈!”陈静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如纸的母亲,感觉心脏都罢工了。
死……死了吗?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陈静抬头冲着陈青山大吼。
陈青山手里的椅子掉落在地,眼里只看到血快速的在地上漾开。
“来人!快来人!打电话叫救护车!”陈静又开始朝着门口大喊,手用力按着陈夫人头上的伤口,血却依然从她的手指缝里汩出。
…………………………
这是刘灿做过的最省力又最称心的公关了,没有之一。
他都还没来得及寻找一个有力的新闻压住舒苒的新闻,没想到陈家那里便来了这么重磅的消息。
第二天的新闻铺头盖脸的都是陈青山家暴妻女的消息,上一次好不容易沉下去的有涉嫌受贿嫌疑以及买凶杀人的贴子也因此而再度被炒热。
虽然陈青山再三申明陈夫人是不小心从楼梯口摔下来,才导致受伤入院的,可家暴这样敏感而引人振奋的新闻却还是在皇城里如蝗虫入境般,势不可挡。
人民好父母官,皇城第一大清官的形象,几乎被一夜之间击溃得粉碎。
各种负面新闻扑面而来,“养情-人”、“与多位女大学生有暧昧关系”、“受贿贪污”、“豆腐渣工程,以次充好,公饱私囊”……
等等的传言也一夜惊起,各种爆料,举证的人,就像是蜇伏了太久的雨后春笋,让人措无及防,漫山遍野。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这就是你所希望看到的下场,嗯?”陈青山站在病床前,看着正给昏迷不醒的陈夫人擦脸的陈静,怒声斥问,
“母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