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训营时受的伤,却没告诉她,是怎么伤的。
舒苒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下那两道疤,长达十几公分,很明显的凹痕。
可以想象当时这两道伤有多深。
“老婆,你再摸下去,我又该饿了。”席瑾城没有睁开眼睛,嗓音低沉,犹透着几许嘶哑。
舒苒不急不缓的缩回手,淡淡的瞅着他,轻哼了声:“起床!折腾我这么久,我饿了,下楼给我煮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