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瑾言留下来吃晚饭,做饭时,舒苒借口站久了腰有点酸。
席瑾城看着她良久,才撇了下嘴角,她无非就是想让他亲手给席利重做顿饭。
这借口找的未免也太明显了。
“真的,不信你看,我刚才真的有被刀子伤到!”舒苒说着,给他撩起毛衣下摆,露出一小截白皙细嫩的腰部,上面确实有一处血迹已干涸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