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便已经冲下去,杀了他!
舒苒苦涩地笑,这便难怪了。
“你还是站着看他把所有的话都说完,把事情做绝了,是吗?”
舒苒突然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他口口声声说受不了任何一个男人碰她,却又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男人碰了她,而不在可以阻止的情况下阻止。
他现在这样疯了似的吻她,算什么?
亡羊补牢吗?
“席瑾城,你心里,还是不相信我和郁言的,我没说错吧?你就是想等着我怎么回答他,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会回应他,是吗?”
舒苒仰着头,眼睛被泪水刺激得红肿,鼻尖也在他的衣服上蹭得又红又亮。
卧室里的暖气再怎么暖,却暖不进她的心里,暖不了她那双黑亮清冷的眸子。
席瑾城摇头,淡淡的否认:“我没有。”
“你回答的是没有,而不是不是!人在被戳中心事的时候,心虚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模糊中心,借以逃避。”舒苒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可是那双眼睛那样深,深不可测,她看不到底。
“舒苒,别闹了!”席瑾城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入怀里,下巴磨蹭着她的发顶,目光幽远而森冷。
“太晚了,睡吧!”舒苒听话的不闹了,确实没什么好闹的。
这些,都是她欠下的债,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若说是她受了委屈,那他又能好到哪里去?
毕竟,怎么说,她头上还顶着“席太太”这顶高帽子。
被别的男人轻薄了,他没咬她一口说她红杏出墙,便是对她的宽容了!
舒苒自嘲的想着,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席瑾城没再阻挠她,就这么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的门后。
舒苒洗了脸出来,席瑾城没在房间,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