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出大唐的官场,没想到几经峰回路转之后,竟然登顶了权力巅峰。
陈千里却喟然一叹,看来封高二人的死期越来越近了,不过往陕州传旨的中使迟迟没能走出长安,这让一直置身事外旁观的他有些奇怪。
谁都没想到,这封夺命敕书居然卡在了门下省,几次审核下来,不是中书省的用印不合规制,就是敕书的抄件有字迹不妥处,总之都是些平素里睁眼闭眼的事,现在却都较真起来,再加上各省之间处置公文的效率不高,竟一连耽误了两天。
天子身边的内侍宦官边令诚几次都没能将敕书从尚书省领出来,便去找身兼门下侍中的韦见素讨个说法。
韦见素位列宰相,平素里并不过问门下省庶务,面对边令诚的质问一头雾水。
“不如请将军宽座,某现在就遣人去了解下情。”
边令诚不是个简单的宦官,早在天宝六年,天子便以此人在安西监军,高仙芝历次征讨西域都少不得他的身影。这个人在大唐开了宦官监军的先河,又屡有战功,于兵事上颇受天子重视。现今,高仙芝顿兵潼关外的陕州,他就以监门将军继续充任监军。
他曾经与高仙芝打的火热,又互为奥援,而今说翻脸就翻脸,检举高仙芝贪污军粮,拥兵自重,简直比翻书还要快。按照古人的说法,这就是彻头彻尾的小人,万万得罪不得。
几经折腾,这位监门将军终于如愿以偿的离开了长安,踏上东去的道路。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从新安大捷开始,天子接二连三的决断处置,使得原本人心惶惶的朝野立时就安稳了下来,人们开始期盼着一场更大的胜利,以期彻底打消他们胸中的恐惧。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道天子敕书再次颁行,右迁新安县尉秦晋为弘农郡长史。但这则消息从门下省传出后,再一次于百官中引发了不小的议论。天子将一个从九品上的县尉擢拔为正五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