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自然不是一个七品县令所能抗衡的。所以平日里关于郭家庄附近,以及固山镇的事情,县衙还是得遵从郭家的意思来办。
对此,若说他宫县令没有半点反对之意,那就实在太自欺欺人了。当然,他也从中获取了不少好处,双方还算相安无事,可要说他们间的关系,却也不能说真正的亲密无间。
陆缜看了对方一眼,继续道:“这郭家庄的人因为得势,所以胆子是越发的大了,今日敢对我这个县令下手,你敢保证他们下次不会对你这个地方正堂也……”见对方打了个寒颤后,他才道:“所以,宫县令现在还觉着他们死得冤枉么?”
“话虽如此,可……”不等他说出什么,陆缜已一摆手道:“我知道宫县令你忌惮的是什么。确实,今日这里出了这么大事儿,谁也瞒不了,很快就会传出去,你身为广昌县令身上的压力自然不小。”
宫常露出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神情来,又看向陆缜,希望这位能给自己一个交代。而陆缜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其实这事儿也好办,只要你我共同署名,给大同府衙去一份文书,指定了这郭家庄的种种罪行,然后点出是你我联手破获的此案,我想你宫县令自然就没有任何麻烦了。”
这岂止是没有麻烦,这还是一桩不小的功劳呢!明白这一点的宫常立刻就心动了,神色间也缓和了许多。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一点,那就是陆缜为什么要把功劳分出一半来给自己,他们可没有任何交情哪。
陆缜已猜到了他的心思,解释道:“我所以这么做,也有自己的考虑。毕竟我非广昌县令,这等事情做了总会招来非议。但若是你宫县令请我出手相助,事情便好解释了。”
宫常这才明白过来,同时有些惊讶地看了面前这个年轻人一眼,这家伙年纪比自己小了好多,可论心思之缜密,论对官场的了解,却是远在自己这个前辈之上了。怪不得他能名扬整个山西官场,怪不得他甚至